芒硝现在身体虚弱,伤了筋骨,正是需要它的时候。自古便有吃什么补什么的说法,吃了免肉,补中益气,他伤处的愈合定能事半功倍。
想到这儿,雾山抿了抿唇,一把提起兔耳朵,护着兜了一怀的蘑菇就跑着原路折回。哪怕膝盖疼的她龇牙咧嘴,也片刻不敢多停。
中原人遇险时不是常说一句话吗?
当然是溜之大吉!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树丛晃动……
一只巨大的兽掌拍在她忘记在一边的木棍之上,漆黑的鼻子凑近嗅了嗅,随后身姿矫健地朝她离开的方向追去。
光亮穿过破烂的窗门洒进沉默寂静的庙堂里,橙黄色的光束中飘散着许多渺小的尘埃。
阴暗的角落里,少年的眼皮转了转,下一刻,睁开了一双暗金色眸子。
少年先是迷离地盯了一会儿破朽的房梁,灰沉的双目一点点聚焦。
而后,他猛挺身起来,顾不得身体一阵阵的钝痛,慌忙地寻找那抹身影。
没有。
跌跌撞撞地咬牙翻起来,他用纤长劲瘦的手笔一把掀开挡路的破门板,丢弃在一旁,冲了出去。
他奔出去,最后愣愣站在门前一片空无人烟的露天荒草中。
也没有……
“大哥,你行行好,我就借你一只兔子,你这后院里那么多猎物,这兔子怕不是不够你塞牙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