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周围气压骤降,她眼皮一跳,双眸猛地睁开。
结果,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抓包成功的眼睛。
瞌睡突然就不香了,雾山讪讪笑了笑,爬起来坐端正了,才腆着张脸道:“夫……夫子,你的胡子挺有个性的……”
“少族长,没想到,你居然在老夫的课上睡觉!是嫌老夫学识短浅教不了你了吗?那老夫这就向族长大人辞书一封,告老还乡……”
“不不不,夫子学识渊博,雾山十分敬佩……”雾山连忙摆手,深怕慢了一拍就体现不了自己的诚心了。
“既然这样,就出去给老夫站着!”如果唾沫星子也可以当做武器,那雾山现在已经被喷成簺子了。
能拒绝吗?
如果是在做梦的话倒可以试一试。
于是雾山在众学生看稀奇的目光之下,红着脸,羞涩地跨出门槛,最后,还不忘替他们把门关上。
门内的世界被隔绝,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了。
“哎……”
叹息一声,雾山吞吞挪动脚步移到墙根站好,摸摸耳尖,还有些烧,不看都知道一定红透了。
不过脸都丢了,换来在外面一个人清静也好,这种挑战夫子权威的事偶尔体验一把,还挺刺激的哈。
就是,脸经不住丢……
“哈哈哈!”
突然,里面传出了一哄爆笑声,特别是那几个平时没少受夫子板子的几个混儿。他们在狂笑,笑声里带着解气和痛快,把外面独自欣赏风景的雾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