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怎么了!”尛菈再顾不上处置芒硝,冲到雾山前面,一把按住她的双肩,拍了拍她的后背。
就连芒硝听到动静也身子一颤,挣扎着想看看前方的雾山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他被五六个按在地上,更本无法动弹。
“阿母……阿母你不要杀他,好不好……”雾山忍着眩晕的头,定了会儿神,脱力的看向尛菈。
一听这话,尛菈紧张的表情顿时一僵,雾山见她不说话,心里既着急又没底,捂着头喘息几声,一副马上要晕倒的模样。
尛菈重重叹了一口气,空气静了片刻,只有芒硝不断挣扎想要上前来的声音。
“哎……行吧!行吧!怕了你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再让我发现他做什么危害于覆雪的事,不管你怎么求,本族长都不会手下留情了!”
雾山一听有希望了,匆匆缓了一下气息,点头如捣蒜,“他要是敢,不用阿母出手,我亲自来!”
尛菈没好气横了她一眼,“怎么忽然发病了?是不是又忘吃药了!”
雾山被困在尛菈严肃的视线中,半眯着眼,虚弱地笑了笑:“就……就昨晚和今早而已……”
她还不是因为昨晚一直在为芒硝给沙罗耶送情报的事情操心,脑子里复杂的事情想多了,就忘那了万万不能断的药,结果现在血气一涌,断药的副作用就发作了。
尛菈听了顿时横眉一竖!一巴掌拍到雾山屁股上,“还而已!狗命不要了?药在哪儿?”
雾山给了尛菈一个安抚的笑,将手伸进衣襟里摸了摸,皱眉,又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