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等族长不注意时,偷摸到小雾山身边,将捂热的小包裹放到小雾山手里。
这一送,就是九年。
昭君还是少年的时候,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而随着他年纪的增长,便不再偷着藏着,直接光明正大的作案,气的穆蔼好打了他一顿。
结果挨了打,昭俊反而愈发大胆了,穆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就默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全族人都看出昭俊是什么心思了,就雾山一个人还傻乎乎的以为人家还在道歉。
“俊哥,往后别再送我东西了,多麻烦……”雾山虽然猜不透昭俊打得什么算盘,但脑海中还是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手中纸包外在熟悉不过的结扣,忽然觉得有些烫手。
她早就将儿时那段不好的事情忘了,再说,小时候阿母告诉自己,俊哥换那些都是非常不容易才能得到的,是血汗换来的。
年幼的雾山一听血就吓着了,愣是一个都没敢碰,全锁在帐里的箱子里。
雾山这句话就如一道惊雷,震的青年们身子猛地僵住,打闹声戛然而止。
男孩子们一个二个难以置信的朝雾山看去,被众人围在中间打趣的昭俊也抬起头,他凝眉,语气不容反驳:“天方夜谭。”
“阿爹阿母朝上看,金鹰振翅翔青天,且欲乘风随云去,奈何鹅毛迷双眼……”
孩子们唱着牧歌,各自驾着自己的马,紧跟羊群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