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使臣抬眼瞧了瞧雾山一点点下压的嘴角,心头自然爽极,可面上却摆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欲言又止。
叫人看了……只想将他一把摁进雪地,拔都拔不出来的那种。
“臣便割爱,让少族长长长见识……”
“不劳烦王使臣。”雾山眉一皱打断他的自导自演。
“我覆雪人一个二个肤色白净得很,不像贵国独得烈日青睐。我看……使臣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免得天黑下臣使站在旁边,我们却打着灯笼都找不见。”
底下已经有了隐忍的嗤笑,见使臣脸气的涨红,雾山更加舒展眉头,连着嘴角也带着利落大方的笑意,“本少自幼便肤白胜雪,这是多少美人艳妃重金而求不得的?一面白墙,总也好过一坨黑炭吧?”
“噗……哈哈哈!”丹珐兰芝族宴席的那边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打到了那臣使的脸上。
那个王使臣一张脸气的不轻,原本就黝黑的脸更黑了,倒是名副其实。
随后,雪皇看着局势僵持,终于主持大局开始宴会,侍女们端着了一盘盘冒着热烟的特色佳肴鱼贯而入。
帐子里瞬间就被食物散发出的蒸腾热气充盈,熏的人们红光满面。中间的空地则留给了吹弹歌舞的琴师舞女,大家都默契地不再谈起刚才的不愉快。
觥筹交错间,雾山自然收到了那个王使臣时不时向她投来记恨的目光。
她却不以为然,不但不避讳,还坦然迎上他的视线从盘子里捡起一根羊腿,先重重嗅一口,然后陶醉地咂咂嘴,啃的一手油。
气的那个使臣差点把嘴里的金牙都咬碎咯。
很快,宴席就到了尾声,族长给沙罗耶的使臣安排了帐子,王使臣重重挥袖离去,宴会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