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影湛对他的控制欲,占有欲从来都是很强烈的,有时候和外人多说两句话,萧影湛都会生气地把他扯回怀里,几乎想把他关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触。若是他人,肯定觉得喘不上来气,但他不一样,他觉得有安全感,觉得欢喜。
更何况,萧影湛给了最大的限度,给他足够的自由。
特别是真的遇上想做的事,萧影湛是没有办法阻止,也不会真的想阻止的。
他爱他,只要临桥乖乖地呆在他身边,只要临桥也爱他,那么,临桥做什么都可以。
“夫君肏的深一点,射的多一点,进到最里面,这样才好给夫君生孩子。”临桥笑嘻嘻地爬到萧影湛身上,趴到对方耳边,哑着嗓说。
萧影湛绷紧了腰,结实的肌肉鼓起,猛然起身将临桥抱起来,面对墙壁架好,坐到自己身上,自己也同样姿势跪着,分开他两条腿,然后捅进狭窄的甬道。
这个姿势他们用过几次,很考验萧影湛的力量和能力,但是会进的特别深。萧影湛由下而上的顶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像要捅穿脆弱的肠壁。
临桥没有别的着力点,只能无力地趴着墙,承受身后男人的顶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呃啊——好深!夫、夫君……太深了!”
“放松。”
“不行、不行!啊!要破了……”
萧影湛被他夹得也低喘道:“嗯……真紧,骚货。”
“哼嗯,是你的,你的,”临桥喘得不行,皱着眉头咽了咽口水,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