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希望这痕迹永远留在临桥手上,就像是被他永远绑在身边了一样。
“啊?你喜欢啊,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绑?”临桥十分自然地说。
萧影湛看向他,似乎被他这句话打动,缓缓启唇说:“不必,改日送你个手环,你戴着就好。”
“喜欢我手上有环?官人的喜好真独特。”
萧影湛没回他,只把人抱紧,低低地说:“别再跑了,否则我定打断你的腿。”
“噗嗤,官人好狠的心,打断我的腿,可就勾不住官人的腰了。”
“那就乖乖的。”
“知道啦,奴家还没被官人肏够呢,哪里舍得跑。”临桥抬腰用下体蹭蹭萧影湛的性器。
“别胡乱学楼里的小倌说话。”萧影湛对他自称奴家很不满,觉得像小倌儿。
“可是喊你官人也是向他们学的。”临桥不服。
“别让我说第二遍。”
“听你的便是。”临桥顺着他,“那我可还喊你官人?”
“喊我夫君。”
“夫君?”
“嗯。”
临桥挠挠下巴,“你可娶我?”
“看你表现。”
“那我可不喊你夫君。”
萧影湛不满地皱眉。
“你长的这般英俊,我可不愿你娶别人。”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