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像此时勾住他腰部的话,萧影湛便大力抚摸临桥的双腿,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肢,肏到临桥的最深处,一边捏揉他的腿肉,抱着他的腿把自己勾得更紧些。或者揽着他的腿,用力压下去,贴近临桥的胸膛。幸而临桥的韧带柔软,即使是这个姿势也能毫不费劲的做到。这个姿势特别方便萧影湛的肏弄,他的男根头部会先顶到临桥的敏感点,然后蹭过壁肉,往深处去,特别深。让临桥有些痛,同时也很爽。
“阿湛,嗯,轻点啊,好疼……”临桥实在不行,贴着萧影湛的唇,一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说道:“求求你,官人。”
“……”许久没听到临桥这般喊他,萧影湛的眼神变了变,突然停下了操弄的动作,从一旁抽出方才没抛开的腰带,将临桥攀着他的双手拿下,举到临桥头顶,收紧,和床头柱子绑了起来。
“阿湛?”以前也不是没有被绑着肏过,但没有哪次被绑的这么紧,临桥有些怕了,“阿湛,太紧了,有点疼。”
萧影湛总算开了口,他捏着临桥的下巴,冰冷的声音有些阴戾,“还敢不敢跑了?”
临桥赶紧摇头,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萧影湛这样对他,他竟莫名有些激动和期待。
他又投其所好,用腿弯蹭蹭身上的男人说道:“我错了官人,求你了,轻点罢。”
然而萧影湛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冷冷的说了句“不”,然后猛地肏干起来。
“啊啊……”没弄两下,临桥就尖叫着射了,白色的液体喷射在他和萧影湛的胸膛上。
萧影湛没等他缓过来,在他还享受余韵的时候再次猛烈进攻,将精液抹在二人的交合处,许是频率过快,动作幅度够大,那处都被拍打出了稀碎的白沫,显得淫靡、色情。
“官人……啊…好深,”临桥收紧了腿,被硬生生地从仁者时间脱离出来,起了情欲,“官人,官人……”
知道萧影湛铁了心要教训自己,临桥也不再求饶,一心投入这场欢爱,毕竟还是舒服大过疼痛,这样粗暴便是情趣了。
“用力,啊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