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那么多次,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付摇也不扭捏:“相公……嗯啊!”
尔清掰着他的大腿勾在自己的腰身上,微俯身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按在他的颈侧,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相公,慢,啊……”付摇断断续续地叫,说不出完整的话。
“舒不舒服,嗯?”尔清粗哑地询问,“肏到了吗?”
“肏到了,啊……那里,舒服,相公,相公……”一层一层的快感累积堆叠,付摇被肏干得迷迷糊糊的,随着尔清的话走。
见他如此听话乖巧,尔清心里柔软,连连亲吻他,几下吻得人换不上气,所有的吟哦都被堵住。
“唔唔……唔!哈啊……”被松开时,付摇大张着嘴喘气,胸膛上的花儿随着起伏,仿佛正在张开,“嗯啊,相、相公,慢点。”
“受不住了?”
“嗯,不行了,啊,哈啊……”
尔清依言稍稍放慢了动作,开始有规律的,三浅一声地律动。
“啊,相公,嗯……”付摇偏头蹭在尔清搭在桌上的手,脸颊酡红,眼梢带水痕。下身控制不住地收缩,配合着那根大肉棒进出。那穴内已被肏的发浪,两瓣白屁股水光泛滥,食髓知味地吃着大肉棒,“舒服……相公,要到了……”
“等我一起?”
“不行,啊,忍,忍不住了……”付摇快速地摇头,“相公给我,那里,嗯!”
“小骚货。”尔清也不强求,如他所愿,复密集地顶到他的前列腺。顶得付摇酸酸胀胀,爽到腿软,没几下就达到高潮,射出今天的第二次。
射出的白浊星星点点撒在肚子、胸膛,还有书桌上,恰与红梅映衬,如尔清所言,是为白雪红梅图了。
“哈啊……”付摇全身都软了,像被人抽了力气,软绵绵的躺着,两腿垂下,幸而尔清将其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