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琅视线微动,见他一身肃净,没有伤口。
大花早从云泉下头溜了出来。
浑身都还湿着,淌着水珠,但眼神里光彩熠熠,虽扬着头翘着尾巴,脚步却是实实在在朝宋珩那里去的。
它走到他跟前。
宋珩垂眸,眼中正是它耳旁那颗泛着亮光的冰晶花珠。
他笑笑,启唇问道:“能说话了吗?”
大花闻言,脸色霎时黑了一半下去,双眼瞪圆,故作凶狠地露出尖利的前牙,喉咙里发出较为模糊的干哑声。
似在示威。
宋珩佯装不知,只微挑起眉头,了然一般:“如此,应是还差一点。”他对大花笑笑,“别着急,乖乖喝药。”
大花:“……”
司琅远远坐着,看大花日常吃瘪。直至那方声响停息,宋珩走来,她才缓缓站起了身。
宋珩率先出声:“看来你有谨遵医嘱。大概再过几日,大花便能开口说话了。”
司琅没有应声,只略显冷淡地瞥过宋珩,过了半晌才挤出几个气音,仿佛对他极为不待见。
自那日在瞢暗之境分开还没有几天,宋珩没料到自己的地位竟这么迅速“下跌”,他无奈地扬扬眉梢,抬手揉了揉额际。
“郡主。”他扯唇笑得有几分无辜,“这次也算我迟到了吗?”
司琅反问:“为何不算?”
“是吗?”
宋珩垂首,轻笑着喃喃:“是我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