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琅和他一样的疑问,闻言只能无解地摇了摇头。
“你没有问过他原因吗?”
司琅想起他方才的回答,默了默,道:“问过。但没有问出什么。”
无左思索:“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宋珩回答她时,那沉静淡然的面容跃入脑海,司琅沉思:“是吗?”
呢喃般的反问落下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无左启唇,忽而问道:“其实有一个问题,你可曾自己想过?”
司琅抬眼。
无左望着她,眸色泼墨般重了几分:“情妖拿走他半截情根,便代表他将忘却自己曾经所爱之人。此久以来,你只知道他忘记了你,但可有想过,他为何不再记得你?”
无左顿了顿。
“或许,曾经你对于他,本就并非只是普通的萍水相逢。”
☆、第六十二章
无左看过司琅,确认她无事后便没有多作停留,在傍晚前离开连塘王府返回了梵无宫。司琅在他走后上了芳沅林,陪大花静坐玩闹了会儿,约莫酉时下了山。
彼时和宋珩出府,一下午不见人影的武竹现了身,司琅远远走来,他和文竹瞧见,一块儿停了给花浇水的动作,挺着小脸恭恭敬敬地喊道:“郡主。”
司琅瞅了眼他仍旧瘦弱的小身板,想起早上他玩着短刀时兴奋难耐的模样,没有多问什么,轻应了一声后转向文竹:“今日的药熬好了吗?”
“熬好了。”文竹道,“宋将军已经去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