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眉峰一动:“嗯?”
他想藏时司琅看不出来,但不想藏时她还没有那么迟钝。
司琅不满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别装了,快点回答,到底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昨日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细语,司琅本就喝了药,在加之他一句“抱歉”,心里一软,想问的想说的都尽数被堵了回去,靠着他半晌也没蹦出一个字。后来回了殿内困意袭来,一沾床更是直接睡了过去,直到今晨才迟迟醒来。
她根本没有机会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想起她来的。
宋珩虽逗了司琅一句,但并没有隐瞒的意思,笑了会儿启唇道:“在百花谷的时候。”
“百花谷?”司琅回想了下,“遇到妖兽时吗?还是……”
她一顿,恍然想起那日即将离开的时候,她体内魔气被诱发,失控之际,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安抚。
当时她已经失去神志,若是没有他在身边,或许她早已被对方操控,不是在那里丧命,就是无声无息地堕魔。
难怪,难怪。
难怪他的安抚能令她恢复清醒,难怪当时她竟无由泄露脆弱。
因为无论是两百年前的他,还是两百年后的他,总能够给她想要的熟悉和安稳。
“为什么我刚醒来的时候你没有说?”
宋珩闻言,有点无辜:“我以为……我表现地很明显了。”
司琅:“……”
她一时无言以对,回想了下确实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