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动作不带任何歧义,并非有意靠近,但也确实对他毫无防备。司琅走得近了,鼻间那抹魔气反倒无端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宋珩身上惯有的淡淡清香。
她闻得一愣。
不过还没抬头,宋珩倒先她一步开口:“不是说没有受伤?”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银甲,上方没有破损,但沾上了不少沙尘,特别是肩膀那处,颜色尤深。
见他看出来了,司琅也不否认,只道:“小伤而已。”
“我看看。”宋珩淡然自若地说出这句话,随即转头寻了处大石落脚,“去那儿坐会儿。”
司琅眼皮一跳:“你要看?”
“嗯。”宋珩反问,“伤在肩膀后,难道你看得见?”
重点是她看不看得见吗?重点难道不是他要看她的伤口?
司琅迟疑了下:“不用了。这点伤……很快就会愈合的。”
“再快愈合也终究是伤。”宋珩看着她道,“随我过去。”
“……”
第一次屈服于这样“强硬”的要求,司琅从坐下开始就有点不自在,不时地用脚后跟磨着大石,但宋珩微一靠近,她又绷着脸佯装若无其事,大大方方仿佛任他宰割。
宋珩语带笑意:“别紧张。”
司琅立马反驳:“本郡主才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