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这样说,那为何不里里外外都看一遍?”宋珩指指前头的宫殿,“已经不远了。”
其实司琅对仙界究竟长什么样子并不关心,没有在南天门外直接把信交给他,说到底是自己存有私心。
当时若换除他之外任何一个人出现,她都会选择直接将信留下掉头就走,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浪费时间。
所以说到底,哪有什么走走看看的理由,不过只因为是他,她才选择走这一路。
“将军?”
乾牧自前头走来,见到宋珩欲要行礼,却在看到司琅时稍稍愣住。
这气息……
乾牧心有疑惑,但并没问出,只转问宋珩:“将军来这可是要寻天帝?”
“嗯。”
“属下刚从殿中出来,天帝正在和龙德星君议事,将军若是现在去……恐怕见不到天帝。”
闭门羹实实在在甩到脸上,谁也没料到这个时间这么不巧。司琅耸着肩膀对宋珩摇了摇手中的信——这会儿她见不着人,是该由他来转交了吧?
天帝这会儿有事确实不在宋珩意料之内,他看了眼夹在她细长葱白的指头内飘飞的书信,没有伸手接下,目光淡淡一转,道:“既然来了,此信还是由你亲手转交更为妥当。”
“不过现在天帝尚还有事,你可要随我前去军营等候?”
司琅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反正刚刚就是那么一抽,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宋珩。
她本可以忽略宋珩的话直接将信塞到他的手里,也可以态度强硬地坚持站在殿外等着,可她偏偏哪个都没选,不知是遵从他还是遵从自己,总之回过神来后,她已经置身军营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