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
大花深刻地意识到司琅这回没有要帮它的意思,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垂下脑袋,连尾巴好似都放弃了,看上去像个被抛弃了的小兽。
虽然它并不小。
司琅哪能看不出它是在故意装失落撒娇,往日威风凛凛的时候可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她好笑地看了它一眼,再瞧宋珩,也如她一般眼眸里挂着浅浅淡淡的笑容,似乎也看出了大花博同情的意图。
司琅的视线在宋珩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轻眨眨眼,缓缓收回,这才帮着大花将罪魁祸首揪出来:“武竹,你过来。”
听见郡主叫自己,武竹的小身板不由抖了一抖,他战战兢兢地从文竹后来出来,边往前走边哭丧着脸:“郡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不打自招的速度还真是够快。
司琅轻笑了声:“你什么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是故意误导大花……说那样子是……是挑衅别人……”
司琅点点头:“算你承认及时。便只罚你再帮大花沐浴三个月好了。”
武竹彻底要哭了:“三……三个月?郡主……”
“还有意见?”
“……”武竹,“没有了……”
说罢再次苦着脸站回了文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