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由此看来,与仙界战了千万年的妖界,只因得了一个法器蝉镜,就转而来攻击他们始终不及的魔界,是否过于鲁莽和仓促?
正是因为这个疑惑缠绕不止,司琅才会决定先将调查的结果告知司御,而显然司御也有同样的考虑,在沉思斟酌之后,让司琅先暂停调查,莫要轻举妄动。
若此事真与妖王有关,那么魔界定要得到证据,才可正大光明地与妖界宣战;但若此事与妖王无关,是有心之人在其中放了□□,那么鲁莽地找上妖王,恐怕会伤了两界和气。
司琅晓得这其中轻重缓急,自也认同司御的意见,将这里头的条条件件都与他讲清后,便打道回府了。
司琅卸了调查一任,就又与往常一般清闲了。她少有出门,早晨睡到将近午时才醒,吃过东西后就去了芳沅林陪大花,只有傍晚过后临近睡觉的时候,才会慢慢悠悠地拐回殿内。
只是她虽看上去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对周遭的事物还是有所感觉。白日里起床她都会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却总不见那处的偏殿内有何动静。
这几日他们都没有怎么照面,不知他是否还在暗自继续调查。
司琅这日起得早了一些,没事可做,就提前了半个时辰坐在凉亭里。池中的莲花朵朵盛开,绿叶浮在水面上素嫩无比,司琅抛着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指头。
“郡主,现在可要进食?”文竹询问。
“不用。”司琅摇摇头,“还不饿。”
文竹点了点头,之后没再多问,只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日子一旦闲下来,时间就变得极难打发。司琅喂了一会儿鱼后就开始觉得无聊,以手背垫着下巴靠在雕栏上远眺。
过了一会儿,她出声道:“对了,东面那处的偏殿处理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