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问:“要留在这里?”
司琅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嗯。”
宋珩垂眸看了眼她肩背:“伤真的好了?”
“当然。”司琅道,“我骗你做什么?”
伤确实好得差不多了,如果不算上露出骨头的部分。至于其它的撕裂伤,倒是正在愈合,细细密密的酥麻感,让她着实心痒难耐。
邵云锡站在一旁,略带打量地扫视司琅,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紧,然后突然一下松开,目露惊诧。
“魔头!”邵云锡有些不敢置信,同时带着戒备,“你不会是看上我们将军了吧?”
他这一声来得突然,不仅是司琅,连同宋珩都有些微愕然。
邵云锡盯着司琅:“为什么你跟我自称‘本郡主’,却对我们将军自称‘我’?”他眯起眼睛,“这可不是魔头你的作风。”
司琅默了一瞬,长指微微蜷起,触到掌心,又缓缓松开,面上浮起丝冷笑:“有功夫钻研本郡主的作风,不如回去磨练磨练你的术法,小子。”
“……”邵云锡噎了一句,涨红了脸,不甘示弱地回嘴,“魔头,我劝你别瞎打我们将军主意,你没有机会的!”
司琅的脸彻底冷下来:“与你无关。”
不是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过短短的四个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邵云锡自是不想自己将军和司琅有什么牵扯,还欲再说,但被宋珩截断。
“云锡,你先离开这里,我随后跟上。”
邵云锡愣了一秒:“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