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一丝感觉。
他惊讶不已,还有一丝没来由的慌张,连忙抽回手在掌心之中无措地摸索,顿了许久,又再次伸出手去。
这次回应他的不再是冰凉的空气了。
司琅扯起嘴角,嘶哑的声音含着讥诮:“做什么?怕我死了?”
唐子焕伸出的手一滞。
司琅已睁开眼睛,但目中却都是通红的血丝,她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捂住胸口慢慢爬了起来:“死不了,放心吧,赖不到你头上。”
她的伤口还在滴着血,不断渗透衣裳往外流,但司琅却仿佛感觉不到般,扯着伤口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随即衣袖一扫,屋内顿时铺满了花花绿绿的瓶罐盒子。
她对上唐子焕的惊讶目光:“这些药,拿去给你们的太医瞧,若还是治不了,我就再去找。”
唐子焕接近僵硬地低头,将那些药一一扫过,眼中有震惊,有迟疑,也涌现了些许隐忍的愧疚。
他没有动。
司琅见唐子焕久久没有动作,失去耐心地偏头睨他,却见他沉默地别开脸,漆黑的眼中是挣扎的情绪。
她顿时就读懂了他的内心想法。
他竟因为她的伤,而对她起了怜悯之心!
司琅觉得意外,但更多的是好笑。
这人莫不是忘了,上一世他可是死在她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