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废话,将记录一摊:“八成人都出现性格大变,厌恶猫的问题。他们家人讳莫如深,有几个悄悄对我怕是中邪。我问他们有没有出现死而复生迹象,有些人犹豫很久,跟我说有。”
吴明越也拿出本子:“我翻了近半年的报纸,还去各地论坛看了一下,确实有几篇报道。”
《进火葬场前苏醒,家属痛斥医院罔顾人命》、《豪门争端反转,懦弱大少突变霸道总裁》……
许靖远随手翻阅几篇,深吸口气:“看来,还要再找一趟王茗。”
“我去吧。”姜飞沉声道。
仿佛想起什么,吴明越笑了笑:“让小飞去吧,他熟。”
荔芒巷仍旧是之前是之前的模样,一冬不曾让其萧瑟半分。
王恒提着水桶,准备去清理老宅。
他是从父亲口中听到那个关于大奶奶的故事,而父亲又是从何处得知的,他并不知晓。
但他每每想起时,总觉得那个大奶奶十分可怜。可若要说可怜,那个年代又有谁不可怜呢?
虽然黎阳观的道长已经将那束头发烧毁,但父亲仍然选择让这间旧宅保持原样。
“即便人不在了,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也需要有东西去承载,让后人去铭记。”父亲这样说着,“阿恒,有空多去打扫打扫,别让它荒废了,但,也别破坏它应有的样子。”
王恒看着门前匾额。因为时常来打扫的缘故,之前那蛛网盘结的模样已经不见了。
他放下水桶,拿出抹布,细细地擦起门框。
“你好。”
有古怪的腔调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