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页

坤君雨露期内与乾君交合本就容易有孕,更别说他们进行了终身标记。要是这都怀不上,赤随该怀疑琅泠哪里有问题了。

眼见着琅泠还晕乎乎地回不过神来,赤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头向苍耳叮嘱起来:“你体质本就虚寒,陈年暗伤也有不少,此次要想平安生产,少不得要冒点风险。你切记,前几个月万万不可同房……”

苍耳倒是晃神了一下就回过神来,认真地将赤随的要求都一一听过了,点头示意他记住了。赤随满意,随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琅泠:本来挺精明的一人,怀上的又不是他,怎么这会儿就成了个傻子呢!

出于医者的责任心,他到底还是给琅泠手书了一份注意事项。琅泠缓了这么一会儿,看起来倒是也恢复了之前的从容模样,只是走出来送他的时候差点同手同脚,最后还在他手里塞了个红封。

赤随险些跟他跳脚——当他是路边医馆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诊个喜脉就给个红封打发的半吊子郎中呢!

赤随再次怀疑琅泠的脑子坏掉了。

不过红封么,不要白不要。赤随掂了掂,到底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只是提醒他:“那些注意事项你记着点,我跟哥哥都等着来吃满月酒呢。”

“自然。”琅泠都没细究他口中到底有谁,直接就答应了。

赤随耸耸肩,往回走着,思考着怎么把这个消息委婉地告诉哥哥,叫他不至于炸毛。

有了赤随开的药方,苍耳的孕吐终于好了不少,就是吃饭的时候还是有点没胃口。除此之外,他倒是没怎么受影响,照旧上房上树,来去如风,惹得琅泠总提心吊胆,生怕他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