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苍耳也知道了他的意思,自己也倦得很,浑身仿佛车碾了似的,就缩回他的怀里,撒娇一般蹭他胸口。
这完全是坤君的本能,终身标记一落,他就跟他的乾君休戚相关,命数相连,自然免不了亲近。
琅泠也纵着他,目光落在他后颈的齿痕上,一边不住地用手指摩挲,一边想着赤随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叮嘱他的注意事项。
苍耳被他摸着后颈那块敏感的地方,浑身发软,一时瞳中又覆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除此之外,他也觉得琅泠手指下的地方有几分刺痛,只是盖在其他的感觉下,不那么明显。
而琅泠这会儿终于记起来,赤随交代过他,终身标记完了要给苍耳后颈子上药的,不然容易发炎,带的人发了热就不好了。也幸好这些东西都收在床头的暗格里,琅泠不用松开他家打满了他的标记的小坤君,伸伸手就能够到。
等他们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整个听风阁的暗卫都知道,苍耳就是他们板上钉钉的阁主夫人了。只是,有暗枭这般见识过他身手,因此心服口服的,自然也有不那么服气,想挑他刺儿的。
对此,苍耳甚至都没有等到琅泠出手,就自个儿把事解决了——他单对单,把那些不服他的挨个儿揍了一遍。
等暗枭揣揣不安地把事情说给琅泠的时候,琅泠几乎气笑了:“十来个乾君,叫一个坤君压着打?叫他们都给我去加练!”
他缓了口气,又说:“苍耳没受伤罢?”
暗枭立刻摇头。
别说他们有没有那个伤他的心思,便是有,也没那个能耐啊!苍耳的身形之飘忽,出手招式之诡谲,干脆是拿他们当风筝放,根本都不带叫人碰到一片衣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