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的脸色再次冷下来,只是不待他发作,他已听见了前方传来的嘶嘶声。
“蛇窟?”琅泠猛然色变,目光刀子一样扎向化魇。
“不用紧张,我可没把他扔在这里。”化魇依旧气定神闲。他径直往蛇堆里走去,站在层层叠叠涌起的鳞片中,挑衅似地看着琅泠。
琅泠冷哼一声,跟着也踏了进去。他的脚下劲力外放,每一次踏步都将扭动着想来咬他的蛇搅个粉碎,即使蛇群层层上涌,也无一条能伤他分毫。
化魇见他有办法通过蛇群,便不再回头,直接钻入了那条甬道。
琅泠紧随其后。
苍耳正在牢房里百无聊赖地分辨着每条蛇吐信子的不同的嘶嘶声。他并非愚钝,自然也感受到了蛇群的蠢蠢欲动,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胆大起来。已经有蛇攀上了他的肩膀,蛇信子就在他耳边嘶嘶地吐着,蛇头不时蹭过他的脖颈,又慌忙退开。
大概到某一个时间,就会有按捺不住的蛇咬下来了罢。
苍耳正想着,忽然听见两道熟悉的脚步声从甬道内向这里而来。对那两人的熟悉让他甚至不用怎么分辨,就能轻而易举地听出前面是化魇,而后面跟着的……
是琅泠。
苍耳的心跳顿了一下,随即更激烈地跳动起来。
是琅泠啊。
他听见化魇说:“就是这里了,进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