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种植的各种花草已经被剑气扫得七零八落,应子羽瞥了一眼,缓缓收剑回鞘:“‘鬼蝠’阁下来此,有何贵干?”
“打扰了。”苍耳微微颔首,“不知我上次所求,应公子可有寻到。”
应子羽颇为奇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之前说话也如此么?”他转身向屋里走去,“我还以为是琅泠那家伙在跟我说话。”
苍耳一愣。
莫说是托人办事了,他以前连话都不怎么多说的。也许是因为琅泠在他心中简直无所不能,不自觉地,他就用上了一点琅泠说话的习惯。
他确实受了琅泠太深的影响了。
苍耳垂下头,不知怎的,鼻尖就有些酸涩的感觉。
这时应子羽已经拿着一个盒子出来了。他把这个盒子交到苍耳手上,却没有松手,而是冷淡地问道:“‘鬼蝠’阁下,据我所知,这种药材在江湖上多用于制作烈性迷-药。况且,虽然它算得上稀少,但以琅泠对你的态度,我不信偌大一个听风阁连几株药材都凑不出来。那么,你是否方便告诉我,为什么要从我这里拿到这药材呢?”
他嘴里虽是问着“方不方便”,但盯着苍耳的目光灼灼,手也似铁钳一般牢牢抓着那盒子,显然是打算苍耳不给出个合理解释,就不让他拿走这盒子。
苍耳尝试着将盒子抽出来,可是他的力道在常年练剑的应子羽面前显然还是不够看的。他很快放弃了,微微抬头看向应子羽。
苍耳委实不算矮了,但应子羽与琅泠身形相仿,都比他高出小半个头来,这就导致他离得近了,就总得抬头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