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撇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转身走了。
他已经问到了所有自己想知道,该回去陪苍耳吃饭了。
只是那个人的笑声还在他背后回荡,阴森森地像是幽灵的低语:“哈,一个想杀你的人就睡在你身边,你都不会害怕的么?要我说啊,还是应该关起来……”
琅泠皱了皱眉。他平静地说:“暗枭,处理掉。”
暗枭领命而去,片刻之后,地牢中传出一声闷闷的惨哼,随即恢复了一片死寂。
琅泠去了他们平时吃饭的小厅,苍耳已经等在那里。桌上的菜还是一筷未动的,在寒冷的天气下,即使屋里烧着地龙,也有点凉了。
看到这一幕,琅泠眉眼间的厉色缓和下来。他挑了苍耳旁边的一个座位坐下来,温声说:“怎么不先吃?以后这种情况就不必等我了,菜都凉了。”
苍耳应了一声,同时给琅泠夹了一筷子菜。借着这个动作的遮掩,他悄无声息地将什么收进了袖子,而琅泠毫无所觉。
琅泠正思考着那右护法所说的任务一事。不出他所料的话,当时苍耳从松边派掌教的院子里出来、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时候,应当就是在犹豫要不要动手了。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人最终扔掉了蝠牙,反而缠着他要了一夜缠绵。
这就足够琅泠决定庇佑他了。
蛊魔岭的那捞什子右护法还是对他了解不够,即使苍耳真的对他动了刀子,他也不会生气到把人关进地牢,不过做出一些限制……比如说他一直想用的锁链什么的,那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