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一路走到最里面,那里右边的一间牢房里吊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正是那蛊魔岭的右护法。说来琅泠前段时日忙于松边派的大小事宜,本没有功夫理他,结果这人不死心地又是放蛊又是下毒,尽捣鼓些不入眼的阴私手段。
暗枭等暗卫见识过苍耳那一身本领,本还担心关不住这位“右护法”,谁料这人的水平也太过差劲,全没有苍耳那种杀人于无形的功力,只能搞点小麻烦。
只是小麻烦多了也是烦人,这家伙最后被暗枭他们请示之后好生一顿收拾,自此半死不活地挂在牢里才算消停。
琅泠走到那牢房前,任暗枭打开门,只是抬手制止了暗枭想要将人提出来的举动,伸手敲了敲铁质的栏杆,待那清脆的声响引起了牢房里面的人的注意,才缓缓说道:“蛊魔岭的右护法?”
牢里那人抬起头来,很努力地看清了琅泠的脸,冷笑道:“呵,我当‘鬼蝠’那家伙为什么见天的往外跑,原来是自愿往这儿给听风阁阁主当小情儿来了。巴结着岭主大人,还能再勾搭到你这样的大人物,倒是好手段!”
琅泠冷淡地觑了他一眼,唤道:“暗枭。”
暗枭应了一声,从墙上取下来一条鞭子,踏前两步,狠狠地一鞭子抽了过去。
那人已经没力气惨叫了,只闷闷地哼了一声。但他竟还留着力气冷嘲热讽:“怎么,恼羞成怒?我倒是不知道那心盲眼瞎的家伙走了什么运道,到哪里都有人护着。不就是凭那一张脸么?若我毁了他的脸,断了他的筋脉,你还会护着他么?”
琅泠还未说话,暗枭就已经先一步讽刺道:“就这三脚猫功夫,还妄想着要毁了苍公子的脸,断他筋脉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
他还想再说,却被琅泠挥手制止了。琅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淡,辨不出喜怒:“你便是在这儿磨破了嘴皮子,他也是听不见的,我也不会告诉他。与其有这力气,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我,能让我给你一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