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人心碎。
琅泠的心坠坠地疼。他慢慢向前倾身,直到与苍耳额头相贴,轻声说:“没事。没事,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了。”
苍耳连眼也不睁,缄口不言,只默默流泪。
他不是不想告诉琅泠,但是……
他要怎么告诉琅泠,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将要发生些什么呢。
他要怎么告诉琅泠,这早有预料的生离死别呢。
他要怎么告诉琅泠……
明明早已做下决定,临到头了,他又贪心了,后悔了呢。
所以最好什么都别说。
让一切葬在黑暗里罢。
他们贴得那么近,肌肤相亲,呼吸相融,只是某一个瞬间,又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琅泠太了解苍耳了,所以尽管苍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眼泪也没有掉得很凶,但他就是察觉到了那人心中的哀痛。
无声的、撕心裂肺的痛。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苍耳是不愿意同他说的。
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