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羽默然。片刻后,他点了点头:“那叨扰了。”
“不妨事,我在锡阳城有几处资产,应公子可以自行选择。”琅泠叫来暗枭,吩咐道,“带这位应公子四处去看看罢。”
说着,他甩给暗枭一个眼神。暗枭立即领会,上前几步,恭敬地说:“应公子,这边请。”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他往城里带去了。
琅泠对于暗枭的领会能力感到了满意。
开什么玩笑,虽然他是试图拉拢应子羽,但这个庄园里的小院与阁楼是他划定的自己的地盘,无关人等还是不要进来了罢。
也许是被他吵到了,苍耳在他怀里动了动,模模糊糊地呓语道:“唔……泠?”
“没事了,你接着睡,不必理会。”琅泠轻轻拍了拍苍耳的后背,抱着人上了楼,小心地放在床上。
苍耳是真的很信任他,他说没事了,那人便又沉沉睡了过去,连这一番折腾下来也没再醒过。
琅泠给他拉好被子,掖好被角,凝视着苍耳的面容,半晌,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叹息道:“又在瞒着我什么呢,小家伙?”
苍耳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一觉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听风阁的床上,浑身酸痛,稍稍转头就能看见自己光裸的臂膀上密密实实的吻痕红印。
只是浑身都很清爽,没有那种黏腻的不舒服感,显然是琅泠为他清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