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一份礼物,带着新年的美好的礼物。
可是琅泠从中读出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一种卑微的、不想被抛弃的祈求。
苍耳那个人,总是习惯性地把所有的努力都藏于黑暗,不用别人贬斥,他自己就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
可是为什么呢。他明明是个那么好的人,值得更好的一切。
琅泠凝视着那玉佩许久,终于开口叫道:“暗枭。”
立刻,黑衣的暗卫闪出来跪在他脚下,恭敬道:“属下在。”
“清城的路家,我记得他们是专做首饰的罢?”琅泠垂下眸,把那墨玉玉佩递给暗枭,“送去他们家,叫他们那儿最好的师傅打一个凤鸟样式的牌托。”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要能半包住这块玉的,最好是镂空的。顺便再让他们钻个孔绑上绳,加上流苏。”
暗枭恭敬地接过:“是。”
他一眼就看到了玉牌上一片怒放的彼岸花,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试探着问道:“这是……?”
“苍耳送我的新年礼物。”琅泠一眼就知道他想问什么,“到他手上的时候还是天然的玉石,应该是他找人雕的。”
所以为什么要雕一片彼岸花,看起来怪瘆人的。暗枭腹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