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赤随,你明白吗。没有他,就再也没有人能从那利欲熏心的深渊里拯救我了。”
正巧这时,苍耳在内间唤他:“泠……”
这声音不大,但是对于苍耳来说是难能的突破了。琅泠冲赤随微微点头示意,转身进了厨房。
赤随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为什么呢?”他喃喃自语道,“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
琅泠并没有听见这句话。等他与苍耳一起出来的时候,发现赤随又不见了。
……虽然与这人相识多年,但这来去如风的性格还是让他捉摸不透呢。
苍耳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来过。他低声问:“赤随?”
琅泠无奈道:“是他,刚刚来过,本来还想让他给你看看伤的,结果现在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苍耳低低地“唔”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赤随在刻意地避开他。
但是这个感觉毫无依据,他从琅泠的语气中也没有听出半点疑惑,似乎那个家伙神出鬼没是种常态,于是便也按捺下心思,没有说。
琅泠找了一圈,没有看见赤随,便也放弃了,招呼苍耳吃饭。
苍耳一直在这里待了半个月,直到他肩膀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快到了化魇要求的日子,他才依依不舍地与琅泠告了别。
他回了蛊魔岭,在蛊魔岭安心地待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日,忽然有人来叫他,说化魇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