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也坐起来,默默地点了点头。
琅泠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也好。下次想来,便到这里来找我罢。”
他起身下床,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东西来,手编的红绳上,一枚鸟羽般的羊脂玉坠在上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原来是个手链。
他在床边半跪下来,执起苍耳的手,把那手链系在他手腕上。那枚鸟羽形状的玉自然地垂在他手腕下方,与那肌肤是一样的白。
“本来上一次就应该给你的,可惜我上次忘记了。”琅泠摩挲了一下那根红绳,“这玉不大,你戴到这个位置,平时行走间也不会有多少摩擦声,不会碍着你事的。”
他放开了,苍耳抬了抬手,有些愣愣的。
“收了这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琅泠微微站起了一点,把额头贴在他额头上,“你若是不想反悔,别忘了来看我。”
苍耳的喉结动了动。
“好。”他说。
琅泠静静地拥了他一会儿,这才取了衣服来,一件一件地亲手替自己的心上人穿上。
这又是一套新衣服,也不知道琅泠到底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给他做衣服。
苍耳乖乖地任他摆弄,直到那个人推后了两步,上下看了看,点点头说:“好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
那白玉羽毛被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但琅泠知道它的位置。只要那人不取下来,那就是一道印记,锁住了那只小蝙蝠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