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次,他环着苍耳,指尖摩挲着一卷看着就精贵的纸质卷宗,神色晦暗不明。当苍耳出于好奇伸手去抓那卷卷宗的时候,他垂眸看着,突然开口道:“这里是乾玉门的门内地图,所有的巡防和机关都有标注。”
他语气淡然:“只要透露出去,多的是人愿意为我淌这趟浑水。”
苍耳停住了动作,转头看他。
“会死很多不相干的人,也会替我不费一兵一卒地推平乾玉门。”琅泠语气平静,近乎漠然,“这样,你会怕我么?”
“不。”苍耳很认真地回答道,“他们因自己而死。”
能因为这个不知真假的消息去攻打乾玉门的,都是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人。如此,他们的死活自然与琅泠无关。
琅泠默然。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把下巴搁在苍耳肩上:“说的也是。你倒活得比我纯粹多了,也通透多了。”
苍耳张了张嘴,又沉默下来。
其实他觉得琅泠比他厉害多了,总是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样子。
不过这种事说下去就成了互吹了,苍耳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于是就不说话了,蹭了蹭琅泠的脸颊。
琅泠给怀中大猫顺了顺毛,转了转毛笔,又把笔“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状似不经意地说:“对了,等这件事了,我准备昭告江湖,说我已心有所属,结婚生……咳,那什么,你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