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礼成。
然后该……送入洞房。
走到了这一步,似乎就没有再停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可是苍耳凝神看了那墓碑半晌,忽地又跪下了,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请您……原谅我。”他沙哑着嗓音说。
原谅他这个试图从一位母亲最宝贝的儿子那里盗取一点温暖的小贼罢。
……
今夜那人怕是不会来了。
琅泠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这样想着。
照明的烛火在风中瑟瑟地闪着光,成堆的卷宗还摆在桌角,可那个本该处理它们的人却倦了,有些怏怏地关上了窗。
只是他从后山回来的这一会儿,乌云就已经压到头顶。雷声轰隆作响,就在他关窗的那一瞬间,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一时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那滂沱的雨声。
他有些愣愣地坐在屋里,觉得失落的同时,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人还好吗?可还有地方躲雨?
他垂下眸,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在桌子上。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吹熄了蜡烛,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窗棂处传来一串轻轻巧巧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