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言他是暗影的行者,索命的无常,天生冷心冷情,似那西域万古不化的雪山。
只有那人踏过警戒的防线,拢住了他风雪中冻裂了的、流着血的双手。
……又怎能不让人为之拼上性命呢。
在所不惜呀。
琅泠尚且不知道他无意的举动让他在苍耳心中加成不少,或者说,自从见识到了苍耳一塌糊涂的生活能力,他就已经习惯在方方面面都小心细致地看顾着那人了,因此反而没有察觉到那件随手为之的小事在苍耳心里引起的涟漪。
他此时正在忙的除了和乾玉门、九星宫余脉的斗法外,还有另一件极其重大的事。
那就是,怎么把苍耳从蛊魔岭岭主化魇手里讨过来。
这次消息的泄露基本可以肯定是松边派的手笔,但在所有的反扑浪潮中,琅泠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势力加了进来。它不是想趁火打劫,也不是想浑水摸鱼,而是目标明确地针对听风阁,或者说——针对他。
暗枭去追查了那一批批杀手的身份,大部分都是乾玉门和九星宫余脉培养的死士或者其他被卷入其中的门派雇来的杀手,但还有一部分……竟是呷浪山庄叛逃的暗卫。
琅泠听闻这个消息,几乎能够确定那批暗卫是被化魇带走的。
只是他不明白化魇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针对他。是蛊魔岭的岭主,“鬼蝠”的主上,还是……情敌?
想到那副被他撕烂了的画,琅泠的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