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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夜色已深,但酒楼的厅堂里仍有不少喝酒猜拳的人,为了避免麻烦,琅泠细心地为苍耳带好了帷帽,拉着他从酒楼后门上了一辆马车。

吃饱喝足的苍耳显得更乖巧无害了些,他乖乖地跟着琅泠上了车,还没来得及坐下便被琅泠拉进怀里。那人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揉着,似乎是在担心他撑到。

可他明明一无所有,这人又为什么锲而不舍地纠缠不放?

苍耳任他施为,只是仍旧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琅泠本来只是隔着衣服揉一揉,见苍耳毫不反抗,手上渐渐地不老实起来,过不一会儿,掌心就已经贴上了苍耳腹部的肌肤。

苍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又挪开了,没有说话。

琅泠本不想在这马车上与苍耳发生点什么,但这人实在表现得太乖了,让他没忍住又起了点恶劣心思,故意地将手掌往下挪了挪。

苍耳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垂下眸来,依旧没有说话,就仿佛默认了。

这一眼看得琅泠险些没忍住真的对他伸出罪恶之手。

好在他还顾及着苍耳的身体状况,加之这马车上该有的都没有,他也不愿慢待了这人,是以还是熄了心思,又将手移上来,规规矩矩地给苍耳揉肚子。

苍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顺着琅泠的力道乖乖地躺回他腿上。

过了一会儿,马车依然不动,苍耳就显得有些焦虑起来,时不时地偷偷瞥琅泠一眼。琅泠抚了抚他的长发以作安慰,忽地神色一动,笑道:“莫急,马上就可以走了。”

苍耳不明所以,直到琅泠掀了帘子下去,又抱了一个小罐,手上还拿了个油纸包上来,将那油纸包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