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怨不得那个年纪尚还算小的暗卫在听到门前那两个侍卫的谈话时,会表现的那么难堪和愤怒。
苍耳似有所悟,片刻又问:“闹出过人命?”
“确实有过,死的那个是小九。”那人的语气淡了下去,“他死的……毫无价值。”
仅仅只是表露出了些许不满,就被暴怒的小公子罚了二百鞭,同时勒令不准人去探望,最终因为伤口感染发炎死掉了——听起来就可笑。
苍耳感到迷惑。他斟酌着那人话里的语气,困惑道:“你依然不怨恨。”
“怨恨吗?不恨吗?那不重要了。”也许苍耳还是卡的太紧,那人吃力地咳了几声,继续说道,“你也许不知道,我们这一批暗卫,最早是小公子出生的时候,老庄主开始训练的。换句话说,我们都是老庄主……为小公子特意□□的。”
苍耳歪了歪头。他不太清楚这个暗卫跟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因此只静静地听着。
“当你毕生都在为了到一个人身边去而努力的时候,哪怕遍体鳞伤也要达成这个目标的时候,你必定不会怨恨那个人的。”那人又咳了几声,“我只是不甘心罢,如果我在那个地方拼死拼活学到的一切都毫无作用,如果我注定要毫无价值地死去……那有什么意义呢?”
“你不像个暗卫。”苍耳摇了摇头。
“很多人都这么说。”那人轻声说,“但我无可选择,我就是一名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