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啊惹不起。
……
苍耳被琅泠带着,在回厢房的路上碰见了出来找他们的应子羽和桑炎。应子羽见了他们,明显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毕竟这是他们办的宴会,人要是在这儿出了事,乾玉门说不得就要承受来自听风阁的怒火了。
不过他这一口气显然松的太早,琅泠非常不悦地先发制人:“应少门主,贵门的宴会,怎么尽放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应子羽一愣:“这……不知是出了何事?”
他这话一出口,就看见那绛色衣衫的异族少年害怕似得发起了抖,又往琅泠背后缩了缩,而琅泠忙揽住人,低声安慰了半晌,这才皱着眉望来,冷声说:“方才我家苍苍久去不归,我去寻他,正撞上几个登徒子欺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此事,应少门主不应该给我听风阁一个交代么?”
应子羽皱了皱眉。他平素也极厌恶这等欺男霸女的行径,当下便点了头:“若真有此事,确是我门的过错,应某在这先与琅阁主赔不是了。不知琅阁主可知道那些宵小之辈出身哪门哪派,也好叫我门的人留个心,免得叫些沐猴而冠的人平白占了便宜,败坏我门名声。”
苍耳本以为琅泠会含糊过去,谁知琅泠面不改色地一连报了三四个派别,全是听风阁查出来不对付,又不大不小让人没有精力处理的,上眼药上得光明正大。
应子羽还真认认真真地记下了,又有些忧心忡忡地说:“你们从那边来,有看见岚易么?”
琅泠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岚少宫主还没有回去吗?这怎么会呢,他可是比我出来的早多了。”
应子羽皱了皱眉,心底不知怎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便道:“我与桑少门主再去找找,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琅阁主是否能帮个忙?算我应某欠您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