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拢双臂,将人圈在怀里,把头埋在苍耳肩上,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察觉到苍耳有些许不安,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有些懒散:“没事,有柳红杉拖着,柳家庄那些追兵一时半刻到不了。”
苍耳还是很不安,但琅泠不想跟他过多解释。
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对劲。从见到宴会上那堪称惊艳的一刀后,似乎有一种蠢蠢欲动蛰伏了三个月后重现端倪,张牙舞爪地昭显着存在,到他将这个人拥入怀中时,那种冲动简直达到了顶峰。
对每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征服欲,是最至高无上的诱惑。
“我放你走,之后跟我回听风阁一趟吧。”琅泠的声音有些缥缈,“我有点……想你了。”
苍耳僵了一僵,迅速地把他的话判定为一场交易。这么一想,他竟然轻松起来,在心里认真地衡量了一下琅泠的可信度,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地低声应了:“好。”
琅泠并不吃惊他会做出如此选择,但真听到他如此干脆的回应还是稍觉郁闷。不知怎么,柳观山压着苍耳硬要吻他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只是还来不及细想,那种感觉便消失了。
因为苍耳微仰起头,主动送上了一个吻。
琅泠瞳孔一缩,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感觉温凉的舌尖试探般的在他唇上轻轻扫了一下。他必不能忍,当即将撩完了就想跑的小舌逮住□□了一番,又反客为主地攻入敌方城池,把苍耳压在树上吻到气喘。
好半晌,琅泠才放开苍耳,如愿以偿地看见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泛起了一点点水光,配着他潮红的脸色,分外惹人怜惜。
不过这样的神情只是一瞬,苍耳眨了眨眼,那水光便消失了,于是他眸中小鹿般的单纯无辜鲜明起来,看上去纯良无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