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家伙的外袍下,竟未着寸缕。
本来紧张的氛围,一瞬间变得奢靡绮丽至极。
“你……”半晌琅泠开了口,说了话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哑得厉害。他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以作掩饰:“这算什么……逃不过了,□□我么?”
“□□?”苍耳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词什么意思。片刻之后,他像得出什么结论一样,认真地点点头:“算的。”
琅泠垂眸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看去,苍耳真是美极了。那藏青衣袍上白皙的肌肤刺着他的眼,那柔软床铺间逶迤的长发撩着他的心,那微凉空气中飘散的冷香勾着他的欲,偏偏这家伙没有丝毫自觉地微仰着头,露着一副认真的神色。
既像是惑乱人心的妖孽,又像是不食烟火的仙灵;既让人想欺辱凌虐,又让人想呵护珍藏。
……如此矛盾的存在。
琅泠再怎么想知道苍耳把碎瓷片藏在了哪儿,此时也都不重要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苍耳有欲。
一个月,足够他明白赤随之前说的什么余毒都是骗人的鬼话。是他的身体记忆了尝到的甜头,所以对苍耳的靠近产生了莫名的应激反应,想要亲近,想要接触,想要……占有。
如今这家伙把自己打包当了报恩的礼物,倒是方便他不再压抑那欲念。
琅泠微眯起眼,抬手按在苍耳的胸膛上,缓缓俯下身去。
“苍耳,你要知道,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便是我的功法再讲究,现在都不能约束我什么了。”他淡淡地说,“你送上门来……我可不会坐怀不乱。”
他知道啊。
苍耳伸展躯体,在琅泠眼前露出最不设防的姿态,一举一动,皆似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