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虫……”苍耳喘着气,冷汗直流,“掉下来的……”
琅泠止不住地头疼,险些给他折腾到没脾气:“那怎么不尽早告诉我?硬忍着就能好么?”
苍耳听闻此话,却是突兀地一抬头,似乎是极迅速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不言不语,只是手上不可避免地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攥着他的手腕,如此才能勉强站立。
在琅泠看不到的地方,他紧紧地抿着唇。
说出来又怎样。
除了暴露自己的弱小无力之外,什么用都没有。
长达十数年的杀手生涯的经验告诉他,没有人会关心他的伤势,在意他伤得怎样的,全都是想杀他的敌人。
可是在琅泠这里,他第一次有点迷茫。
他似乎接触了一点温暖的东西,在寒冷的漫漫长夜里。
只是对他来说那太暖了,暖得……烫手了。
苍耳这般想着,终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琅泠没想到这人说晕就晕,骇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把人接在了怀中。他看了看苍耳惨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前方稀薄了许多的迷雾,叹了口气,把人抱着走了一段,寻了个浅浅的岩洞进去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