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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的,对着这只表面温顺实际浑身带毒的美丽野兽,他有那么一点……心痒了。

啧。

他在心里嘲讽了自己一声。

真是身为男人的劣根性。

他扫了一眼苍耳脖颈上零星的印痕,伸下手去摸了摸,指尖划过苍耳的喉结。

那一瞬间苍耳戒备至极,险些要逃离那个让他觉得分外危险的人。

琅泠似乎料到了他的想法,手指状似无意地一搭,便将苍耳的大半脖颈置于掌心,带来一种无声的威胁。

他轻轻笑了一声:“怎么,自己送上门来,这就想跑?”

苍耳僵了片刻,没有回答,而是以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琅泠见他这样子,蓦地想起某种家养的小宠物,心情莫名地愉悦了一些,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够了,他才移开手指,转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苍耳的长发,淡淡说:“行啦,不逗你了。眼盲,心倒是个不盲的。”

说完他又顿了顿,忍不住想,其实这话应当算自夸?

苍耳没觉察到琅泠难得不正经的想法,只是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稍稍放松了些,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长发。

只是最近折腾的他身子骨实在虚弱,只是卧了这么一会儿,便已隐隐有了些困意,要不是还存着一份警惕,他就要在琅泠腿上睡过去了。

“困?”琅泠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状态,“睡会儿吧。总防备着,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吧。”

他早发觉这几天苍耳一向睡得极浅,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醒,有时干脆整晚的不睡觉。要说真好好休息了的,估摸着也只有刚刚昏睡那一会儿了。

苍耳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睡不着。”

警觉已成为他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在这种情况下,他几乎不可能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