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长雾谷有狼这种生物已经够奇怪了,怎么还会有兔子?
“莫多想了。”琅泠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淡淡说:“长雾谷外便是月隐林,半年前生了一次大地动,许是哪里崩了,连到外面林子里去了吧。”
……这样么。
苍耳偏了偏头,默认了琅泠的解释。
琅泠把那一堆似木非木的东西堆起来,以内力燃了火,刚想向苍耳借蝠牙,却发现他已经拎了那只兔子到洞外,手法娴熟地扒皮剔骨,挖去内脏,不多时便处理得当。蝠牙被他握在手中,血不沾刃,光如满月。
琅泠的眼神骤然锋锐起来。
苍耳觉察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他。
但是那个眼神一闪即逝。琅泠垂下眸去,反而问苍耳:“怎么了?”
苍耳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许久,轻轻说:“我常在外。”
琅泠意味不清地“嗯”了一声。
“未以此杀过人。”苍耳低下头去,接着处理那只兔子。
“以此?”琅泠低声说,“下毒还是扒皮剔骨?”
“随你理解。”苍耳不为所动。
言来语往间又打了个机锋,琅泠略有些头疼起来。
他本是为着避避现实的纷扰才答应赤随来替他寻药的,哪知惹上这么大个麻烦,被迫又要处处警惕,处处提防,也真是心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