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不急着回山,崇麒绕回了润丰居,要了两间上房,径自走了。
斯诃感叹崇麒难得大气,忘记了今日开销全是崇麒在身后结账。回到房间,理好今日采买的东西,斯诃实在困的不行,甚至没有沐浴,一倒头就睡在了床上。
崇麒心乱如麻,实在没办法和斯诃共处一室,闭上眼就是两个月来斯诃的模样。难得坐不住,去楼下打了两坛椰子酒,在房顶上吹着风,看了半晚上残月。
崇麒不可否认,自从和谛听大打一架,左手残废,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了,原本当时斯诃出手,只消一招他就能让对方不再纠缠,却有意多切磋了几招,以至于接下来的种种都有自己的纵容。
一坛椰子酒下肚,崇麒慢慢觉出味来,短短两个月的时光,起初留下斯诃确实是因为那点缥缈的麒麟气息,但接下来和斯诃的相处,他越发的喜欢逗弄这个有点娇憨的小金毛犼。尤其是当他没法像谛听一样轻描淡写的面对斯诃近乎死亡的灵魂离体,慌不择路的想用人间的烟火气息证明斯诃的存在,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心乱了,几千年来,第一次。
崇麒突然觉得钟情一方大抵就是这种感受,而他自然不愿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既然想明白了,寻迹千年的麒麟也安然活在世间,何不趁着当下同心爱之人逍遥快活?碾碎袖子里的鲜花,崇麒起身离开。
斯诃一夜好眠,但起来却觉得头有千斤重。崇麒已经洗漱完了,在外面敲门。斯诃活动了一下,但仍然不适,勉强用左手托着头,缓缓打开门。
崇麒看着衣衫褶皱的斯诃也有些吃惊,“这是怎么了?”
斯诃老实交代,“头疼。”
崇麒扶住斯诃的脑袋,“坐下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