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崇麒收起了胡须,变出一对墨色眸子,活脱脱一个冷峻的教书先生;斯诃只用把头发变黑,装成个有钱人家的纨绔公子哥。
斯诃走在前面,小镇的街上张灯结彩却少有行人,多少有些冷清。他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大家都去月老庙祈福了,盛典要等日落之后才会举行。
斯诃不想去月老庙,他倒是见过几次月老,但每次月老都泡在一堆红线里,嘴里还念叨着:为了你们我头发都愁白了,斯诃还没听清就被沉苍拉着就走远了。
既然不稀罕去月老庙,崇麒带着斯诃去了小镇上最好的酒馆——润丰居。
夏日燥热,崇麒点菜选的清淡,斯诃的心思都在夜里的篝火晚会上,倒也不在意。
崇麒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慢慢品茶。润丰局不辜负最好的名头,虽然是些清淡菜色,但依旧出彩,斯诃一顿风卷残云,连一整盅绿豆汤都喝的干干净净,“接下来去哪里玩?”
崇麒招来掌柜收钱,斯诃从窗口看见对面一家棋社,指给崇麒看。崇麒收下找零,带着斯诃过街,“去看看吧。”
斯诃其实不会下棋,看着棋盘上的黑白纵横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
棋社的“棋”和乞巧的“乞”谐音,到也在今日讨个彩头,为今日最后的赢家送上一份棋谱和一张老板娘亲手绣的手绢。斯诃更看不懂棋谱,但听周围的人议论说,这老板娘是十里八乡顶好的绣娘,想起没有下山的赤雪,看向崇麒,“你会吗?”
崇麒挑眉,“怎么?奖品很心动?”
被戳中心思的斯诃倒也不遮掩,“我想赤雪估计喜欢那方手绢。”
崇麒轻笑一声,在门口的名册上龙飞凤舞的写上名字,领到了属于自己的号牌: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