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麒拿了一点散碎银子,放在早上吃过的早餐铺桌子上,补上了早晨的饭钱。
崇麒出了朱紫国便不急着在夜里赶路,也不再是个老和尚,成了往日里的道士模样,接着把斯诃也变回了小毛球。法杖变回了银杏枝,成了照明的火把。
斯诃心想,要是那国王晚点祭天就好了,宫殿里睡一觉总比在外风餐露宿强。
崇麒和斯诃停在树林里穿行,突然问起:“你说金圣宫娘娘是被那国王主动推出来的?”
斯诃答道:“正是,因为当时我也不知道掳走谁更好。”
崇麒:“到头来不过是雌鸟忧思雄鸟,而雄鸟只是被雌鸟所累罢了。”
斯诃反驳道:“我可是从孙悟空那里听说,那国王因对金圣宫忧思过重才缠绵病榻,恐睹物思人更是三年未登昭阳宫,怎说雄鸟无情意?”
崇麒:“你既说了君王缠绵病榻,又怎么会有精神出宫行走。”见斯诃无言以对,崇麒感叹道:“凡人呢,就这点不好,三年时光就没了夫妻之德,那国王早变心喜欢了三年来对自己照顾无微不至的玉圣宫。至于发兵更不是为夺妻之仇,这等托辞不过欲盖弥彰,其实是想要趁山中无大王时,打下麒麟山境界,收为一方国土。这君王眼里,一切都没有江山重要。”崇麒不屑的说:“亏这君王野心勃勃,三千里外也想建个陪都。”
斯诃疑惑道:“你又不是谛听,这些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崇麒不气反笑:“我何必去学谛听那个蠢东西。我不过是下午时候听到墙角的太监嚼舌根,晓得金圣宫恩宠大不如前,玉圣宫则春风得意,两人谴来拜见我的宫娥在门外遇上,不欢而散罢了。”
斯诃追问道:“那国王想占山为己的证据呢?”
崇麒解释道:“文华殿上有一张朱紫国地图,一应城池都在国都周围,只有五千里外的麒麟山用朱砂笔墨标出,与国都的标识颜色如出一辙,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这些地方斯诃实在没有注意到,不免感叹崇麒观察实在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