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诃避开浓烟,就看到不远处的石阶上端端正正的站了个玄衣道士。他捏诀幻化成个樵夫,打算上去问问情况,就看到这人又添了把火,烧了院门篱笆里那一片斯诃小心养护了三年的琪花瑶草。
木头噼噼啪啪的声音响在耳侧,空气中是木材灼烧后的焦糊味,斯诃一翻手,直朝对方面门而去。
斯诃这一掌少说用了两成功力,劲风般袭过去,不料对方灵巧的一闪身,斯诃来不及卸力,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劈断了一块足有两人合抱粗的石柱。
斯诃站在碎掉的石块里,开始把自己学到的有攻击性的法术尽数使出来,十数个回合下来头上就起了一层薄汗。
反观对方一身玄色长袍,不仅毫发无伤,有意谦让似的,背着一只手还打了斯诃好几掌。这会儿正扫扫拂尘,端的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斯诃心下着急,法术的口诀又冗长繁复,脑子都要记乱了。紫金铃攥在手里,却突然失灵,发挥不了半点用处。简直是种折磨,干脆摇身一变,成了原身金毛犼的模样。
斯诃的身量陡然拔起一丈高,他抖抖身上金灿灿的长毛,对着对面就是一声长啸。
霎时间飓风骤起,折断了两旁的树,掀翻了一地的石,遮天蔽月,黑雾弥漫。
风裹挟着泥沙迷眼睛,对面终于站不稳,衣袍在这么一通兵荒马乱下不知道蹭到了什么,破了个大窟窿。
斯诃正要高兴,对面却伏在地上,一息功夫,风停了,一束光破开黑雾,走出来一只凤目金睛,银须独角,一身如墨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