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姓。”他自有记忆起就如游魂般游荡尘世,哪来的名字。
“好,好极。”宴岐舔了舔发干唇瓣,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随即道:“那便唤作宴止,以战止战,以杀止杀。”
☆、第 166 章
后来宴止才知道,宴岐认定的子嗣,唯有宴华一人。
在宴止看来,宴华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可宴岐告他,这千鹫宫乃至东境的人,他想杀便杀了,唯有宴华一人,他要牢记护他一世无恙。
“这千鹫宫日后会是你的,乃至东境,哪怕是这天下。”宴岐早有疯癫之兆,“可宴华,你要记得,他是你异父异母,至亲兄弟。”
这托孤之言,宴止不会应他,“我孑然一身,无甚亲朋。”
宴岐眨了眨眼,似没想到宴止会这么应他,可宴止这气性,愈发让宴岐觉得自己的奢望有了希望,他只道:“无妨的,你保他一世无恙便可。”
较之宴岐的果决疯癫,宴华是一点不像他,他会偷偷爬上墙沿问正在练剑的宴止:“你就是我的弟弟么?”
宴止眼神一扫,宴华便抖抖索索地摔下墙来。
“唤我少宫主。”宴止拂了拂袖,甚至没提剑指他,宴华便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连忙唤道:“好好好!记下了!少宫主!”
对于宴止抢了他少宫主之位这事,宴华是半点不在意,他毫无千鹫宫少主的风范,甚至堪称墙头草的典范,宴华唯一驳斥过宴止的唯有一言:“是舒华宴,不是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