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而来一丝神力覆过天地,斗转间将原本就封于锁妖塔内的妖魔拉扯,重归他们应在之地。
听闻,那一日,九霄雪停,容榭道君素衣白裳自锁妖塔中踏出,他从未负众生厚望,也从不负道君其名。
这大地疮痍,终有终结时。
“景容……”亦有人狼狈相随,可景容甚至不愿多给他一个眼神,只予他不含分毫情绪一句:“是容榭。”
没有了……他的景容没有了,就像莫凌云从来不曾存在过。
“待本座平定妖祸之日,便是你我决一死战之时。”景容由衷倦了,他不去看身后宴止,也不看重回辉煌的锁妖塔。
这一路走来太累,他只想要个了结。
“容……”宴止的手僵在半空中,“容榭……”
他说不出话来,甚至连向景容解释他是为他而来都说不出来。
这爱恋来得太迟,就算现在说出来,也不过为景容徒增负累。
一切都太迟了……
宴止眼底温热一片,他本欲借笑掩去这泪眼,终是成了大笑下的泪眼婆娑,他想,如果他早些明了自己心意,也不会走到今下,和景容之间再无回旋余地。
决一死战?如何决一死战。
腰间玉佩伴他经逢锁妖塔下天罚,已经隐隐有了裂痕,宴止一遍遍抚过玉上裂痕,低低喃道:“我不做什么宫主了,也不当劳什子魔尊,只做凌云,师尊一人的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