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口口声声呼唤着的容榭,是景容想要的吗?又或,这高位,对景容而言从来是负担。
宴止胸口有些发疼,他抿唇偏了头,复望景容时只见他眼中带了些忧虑,问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胸口有些发闷……”宴止扯了扯唇角,又听景容对他道:“若是不舒服,我去找清玄师叔拿药,你莫要强撑。”
“真没事……”宴止摇了摇头,望着景容犹豫道:“你陪陪我就好了……”
这是他不敢对现世景容提的,可如果是今下,他想,景容应是愿的。
景容闻言不解地偏了偏头,可仍是答了声:“好。”
真好……
他不是分不清虚实,可如果是这般的景容,再多沉溺片刻也好。
但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的,凌霄峰关押妖兽的地域破了个口子,逃出个极恶元婴大妖来,而这凌霄峰上,长年只有景容一人。
他纵是天道骄子,如今也不过是个金丹期。
提剑一人的少年景容形单影薄,几乎要覆没在大妖阴影之下,可他仍是坚定,一字一顿道:“不会让你逃出去的。”
哪怕那大妖掠过一道劲风就几乎要将少年掀翻,尖锐利爪亦直袭景容心门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的妖风清晰可闻,这强弱分明,刺痛宴止心扉。
“师尊!”
是他掌中七星剑出,是他拥住景容替他化去大妖一击,翻手间,大妖湮灭于光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