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景容一顿,终是轻叹了口气道:“无论前路如何,皆是本座应承。”
是他错信,让锁妖塔失了定塔神物,如今重封锁妖塔之法就在眼前,哪还需要抉择。
今下的锁妖塔并不好进,失了封印的塔中妖魔盘踞,方圆十里可见遮天瘴气,林无端颂着经文,剑破重瘴又御妖魔。
是景容提剑一斩,混沌之中天光乍泄,他自垂眸,无甚多余情绪,淡金流光环绕着这一人一剑,可破天地重瘴。
“师兄……”林无端打手诀的动作一顿,他素知景容灵力强横,却不知强横至此。
“无端。”景容没回头,极轻开了口,这静谧天地之下,他的一字一句格外清楚:“我此去,若无归时,玄天宗宗主之位就由你来承,此外。”
景容一顿,语调极淡:“替我在后山立座碑,刻文徽二字即可,无论我归来与否,不必立我牌匾,不必留我名姓,此生若尘,皆然如此。”
“师兄……!”林无端呼吸一窒,景容这话分明存了死志,他偏也,毫无办法。
林无端闭了眼,朝着景容背影重重一拜,扬声道:“师兄定可安顺归来!我永为清越峰弟子!宗主拥簇!”
景容没再答他,只身孤影向那重瘴遮掩下的锁妖塔而去。
行经路上的妖魔拦不住景容的路,封印碎后锁妖塔稳居万年的门也带了分陈旧,景容伸手推开那沉重大门,一阵灰尘伴着瘴气袭来,不及他身侧流光时四散。
天域入口何在,景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