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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空有锁妖塔,怎的就没锁人塔,也好解决你这般,虚仁假意之人。”

宁清近来病得愈发重,刺他的话也愈发尖刻,不过南思远不在意,他这功成咫尺,宁清骂他多少句虚仁假意他都不在意的。

他是为了人族前路,是为了替容榭道君扫除这路上的最大障碍,宁清辱他又何妨?千万人不解又何妨?

时间会证明,他为人族大计付出了多少。

至于似宁清这般优柔寡断之人,也不过尘土一抔。

较之宁清与南思远之间的剑张跋扈,颜淮这边可谓静如死水,没有半分大婚将至的喜庆。

“你这,但凡是冬日,房顶都不容你这般放肆。”宴止提了壶酒,唤着房顶上一动不动许久的颜淮,要不是现在是盛夏,他都要怀疑颜淮冻成冰雕了。

“我不敢去见他,甚至不敢想他。”颜淮没回头,只缓慢答他。

直到宴止握住颜淮腕上绸带,扬声道:“血都浸透了,看不见?”

原来是伤口又裂开了,半分止血的意思都没有。

颜淮低了视线,无甚多余动作。

是宴止随手扯了颜淮发带,往前一递道:“换一换都不会?”

颜淮这散了发,面色也僵了一瞬,他反手扯了宴止发带,拉得毫无防备的宴止一个踉跄,只差没提着酒从房梁上滚下去。